最近我睡得越来越晚,哪怕每天零点前就上床躺下,也要两点以后才能睡着。我觉得闭上眼后床下台灯的光反倒变得更刺眼了,电脑的风扇声也像电钻一样刺耳,早起时死活不想离开的枕头也变得别扭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我听说过有人睡觉只认家里的床,但没听说过只认外面的床的,而且是外面各种各样的床。回想起来,这一年我在外面睡的每一觉都很舒服。哪怕6月份和inphotoo在无锡开着灯从晚上7点睡到半夜,起床关灯,再睡到早上;又或者1月份在从乌鲁木齐飞北京的飞机上;甚至10月份在去芜湖的卧铺上被闸瓦吵醒翻个身继续睡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是怎么回事呢,让我想要逃离交大,逃离上海,逃离我虽不甚好但至少不差的生活。
今年,我开心时在听邓紫棋,难过时在听邓紫棋,百无聊赖无所事事时还在听邓紫棋。为什么是邓紫棋,一是好听,更重要的是新鲜感尚存。我有一个很长的歌单,里面的歌从小学就开始累计,增了又删,直到今天数量也到了600出头。按理说这歌单里的歌经过了时间洗刷,于我而言当是百听不厌的,然而事实正相反,当我点开随机播放,我反倒很难找到一首与我完美契合的歌,生活似乎亦如是。
旅行,就像随机推荐里偶尔出现的岁数和我差不多大的老歌一样。当耳机里传来熟悉而又陌生的旋律,我难以语言准确地描述我的心情,是在些许惊喜中陷入回忆漩涡,或是轻轻勾起一点记忆中的倒刺。无论老歌还是旅行,至少让我在那几分钟,或几小时里,无需考虑宿舍里是不是有人在大叫、图书馆在馆人数又到了几千人,或者最简单的,今天晚上能不能睡个好觉。
旅行时的我是自由的。窗外的景色,无论看到或没看到,都被甩在身后,没有人会在你跨越苏州北站时强迫你下去吃只大闸蟹再走。看或不看,想与不想,火车都在朝前开,后面的风景都会到来,放弃并没有让我失去什么,于是我可以自由地走下去。“叮咚~广铁U彩提示您,前方到站是……”下一站是哪里呢?湖州东,哈密,还是香港西九龙?我想下车看看,于是就下车,驻留几天,然后登上另一班火车,继续向着目的地前进。火车每天都会开,最终的结果都是到达目的地,驻足停留或风雨兼程,一切从心所欲,于是我可以自由地停留。我享受这种自由的感觉——自由地放弃,自由地选择。
可是,为什么只有旅行时我才能如此自由,为什么我连选择和放弃的权利都被剥夺?为什么生活中总有人帮我规划好了路径,我不要放弃这个、不要选择那个……
我想每个人在刚来到世上时都有无限的可能,但是人类是永远感受不到满足的,所有人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走,路自然而然就显得窄了。渐渐地,路变得越来越拥堵,可是人们还是在往前挤,对于路上的人来说,把旁边的人推下去是最简单、见效最快的,扩大空间的方法,可是下面的人还在源源不断地向上挤,上面的空间总会有被挤满的一天。于是,一个人提议说“把路毁掉”,自此他们可以独自享受山上宽敞的空间,直到山下有人在很久以后终于开辟出一条新的路。
我很喜欢《摩天动物园》这个名字,人和动物的本质区别是会制造和使用工具,也就是说人类的进化并没有淘汰掉原始的兽性,当人类无法用理性压制兽性,也就与动物无异。我无意指责,毕竟我们还生活在“动物园”里,而不是稀树草原或热带雨林。向上爬的人不止我一个,也包括你,包括他,所有人都在向上爬,尽管路途中遇到的困难某些程度上也是由人类造成的,我们无法否认科技革新、制度探索已经把当今的人类带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我想我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停止旅行,我需要几天,甚至只有几小时的自由,在平常生活中失踪,活在属于自己的另一个世界,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归,继续平常生活。
回到最开始那个问题,如果我足够的疲惫,那么我必定不会辗转反侧几个小时,也就没空思考这些有的没的——至少我的生活还没落得如此境地,我没什么可抱怨的。
最后,感谢2024的每一次旅行。
最最后,祝我的2025有一次盛大的旅行。
最最最后,祝你的2025有一次盛大的旅行。
希望旅途永不中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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